阿什温暖的小窝

自己挖坑自己填

漫散射

by 阿什 on Sep.28, 2006,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偶尔看不清。
看不清边角,看不清眼神,看不清嘴角上翘的表情。
偶尔看不懂。
看不懂掌纹,看不懂天空,看不懂人来人往的种种。
偶尔迷惑。
黑与白,是与非,虚虚实实,谁对谁错。
偶尔纠结。
喜与悲,爱与伤,真真切切,聚散离别。
偶尔隐藏。
偶尔感伤。
偶尔,学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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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自语

by 阿什 on Aug.13, 2006,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女人用香,用到极至令自己如左右顾盼,探舌拭唇的猫。高贵中透着轻佻,性感略带顽皮,漫不经心又心机暗藏,眼神与动作无不混合着火辣奔放与冷若冰霜的两种态度。缠紧再放开,只用指尖轻摆不慎倾泻的半点香气,便令男人魂不守舍,欲罢不能。

男人用香,用得精致将自己化身成上帝与撒旦的结合体。在你认定他光芒万丈,平和神圣的时候,他会突然露出邪有暗香盈袖恶的笑容与钢叉,捋走你的魂魄轻易不让你逃脱。你以为他是广博无限,温柔深邃的深海,刹那间他便换化成汹涌澎湃的波涛,无情拍打你,蹂躏你,令你痛并快乐着。

男女用香,赤诚相见时,如皇帝的新装。可以装聪明,于是就看得到那层微妙;也可以装糊涂,直视胴体另行其他。于是香气也成了矛盾的结合,无所聪明糊涂,无所正义邪有暗香盈袖恶,全凭个人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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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 Sadness

by 阿什 on Mar.01, 2006,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I'm a flower in shadow

with grey scape and blue petal

I could see sunshine close to everyone

but it never on my skin to flow

I'm blossoming lonely and quietly

it seems nothing business to all of you

no matter how lifesome I could be

no one wants to know still

I smile and I cry for nothing to hope

just wish in my next life

I could bloom beyond the shadow

Nothing,just feel a little crazy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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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三)

by 阿什 on Feb.15, 2005,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俺终于来填这个坑咧……就怕以前挖的,被我那么久的荒废,都长出草来了。还是把前面的重新贴一下吧,免得连不上。

十字路口 (一)

He

雨天,我不喜欢打伞。那么温柔的雨丝,落在身上,安静地从肌肤滑落,留下一抹痕迹,让你知道,它来过。愣愣地看手臂上的水印,竟有些出神。从来不让哥们知道,自己也会有敏感的一面。我不是那么叽歪的人,。

下得大一些了,泛了白色雾气,头发已经开始在滴水。用力摇摇头,有更多的水滴落下来,大概那些簇短的发已恢复了惯有的倔强。又是该死的红灯,要等到什么时候。

双腿撑着单车,从挎包里掏出烟来,趁着没有打湿,点燃一根。深吸一口,我闭了双眼,缓缓释放那带了尼古丁气息的芬芳。睁开眼,天是一片忧郁的苍白。有公车从交叉的路口依稀闪过,像电影中一晃而过的影象。

绿灯了,我继续上路。

She

雨天,一切模糊而暧昧不清。我不喜欢湿辘辘的感觉。公车的发动机算不上狂躁级,至少蔡建雅飘摇的《呼吸》还保持了它惯有的音色。窗外的景象快速后退,不带一丝留恋。车窗关得很严,雨滴打在上面,涓涓如流,像一道道泪水,淡淡留下痕迹。我隔着车窗轻抚它们,却终究是徒然。

十字路口,绿灯。公车减速穿行。

垂直的路口,有不穿雨衣的人在等红灯。他吸烟,缓缓吐出。一头滴水的发,渐渐后仰。雨水打在他的面庞,五官因此模糊而暧昧不清。微阂的双眼,目光散乱,有种寂寥的苍白。苍白的目光一闪即过,我用手指摩挲刚刚有他显映过的玻璃,里面映着同样苍白空洞的我的双眼。

————————————————————

She

夜晚,我卸掉所有防备。选择公车倒数第三排的靠窗座位,可以将双腿蜷起,将自己的空间缩到最小。感觉很安全,很安全。远处霓虹绚丽得有些媚俗,眼中的泪水将它们四分五裂。从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是喜欢哭的,那样的释放只有不相干而绝不会在意的人才能看到。所以我宁愿面对陌生人哭泣。

窗外很嘈杂,风也不够柔和,蔡建雅的《呼吸》依旧在耳边,空气变得稀薄。扬头望向没有星星的夜空,橙色的路灯一闪一闪,在脸庞经过。

十字路口,车子轻微颠簸,大概又有泪水跌出了眼眶。

He

夜晚,凉爽了许多。更多的人涌现在马路上,熙熙攘攘。虽然不似日间那样浮躁,却也不觉得有多少舒适。迎风骑车,夹杂着路边摊食物的味道。我带了旁观的心情,看那些不断变换的路人。心情不一,表情不一。

十字路口,又是红灯,不得不撑起车子,停下来等待。真他妈的烦人。

垂直的街口,有公车穿过。路面大概不很平,车子左右摇摆。一张落寞的脸孔隐在其中,同样落寞的眼神在夜色中没有焦点。闪烁的灯光模糊了五官,只看见眼角有泪,毫无预警地闪着橙色悄然落下。车子载了那双流泪的眼缓缓驶过。我注视着车子走过的方向,静静的,静静的,听不到嘈杂的喧嚣。

绿灯了,我没有前行。

十字路口 (二)

She

日光和暖,照得十字路口的斑马线一片抢眼的白。我裹紧身上的羊毛披肩,眯着眼看天空那一团火热。身体由里向外散发着寒气,无论如何都挥散不掉。

刚刚从他的婚礼上落荒而逃。我不是个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妒妇,无法实施早已在心中演练多次的计划——在他结婚的当天流着泪大声告诉他我有多么爱他,早在那个环在他臂弯中,幸福的小女人出现之前便那样默默注视着他。

错过了,失去了,无可挽回了,也要学着释然。

寒风中的枝桠早已光秃秃,偶尔有几只喜鹊,停在上面左顾右盼,用单调的声音招呼同伴。

绿灯了,人群开始移动,我站在路边,看人流在身边不停穿梭,恍惚,两个世界。

He

冬日里很好的天气,阳光耀眼,照在身上很舒服的感觉。连一向沉默的将军似乎也感觉到几分惬意,不住摇着尾巴,主动小跑着向前冲。

被它拖着一路踉跄疾走,大概有够狼狈。于是我轻唤住它,以双手怕冷为借口,将它身上的绳索解开,自己将两手插入口袋,悠然地看重获自由的它在身边嬉耍。

两条小路的十字路口,人群依了秩序交错行走。

有人站在秩序之外,冷眼旁观。

我止了脚步,站在十字路口之外,旁观冷眼旁观者。她抱紧两臂的手指有些泛白,大概这个样子待了很久。深蓝色的毛衣外裹了黑色披肩,印象中这样的搭配大都有些抑郁的成分。淡淡的眉,淡淡的唇,淡淡的神色。眼角一丝似曾相识的忧伤,似乎有渐起的水雾蒙在里面。阳光闪过,腾的一惊,那晚公车上闪着橙色的眼睛,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换了更加忧郁的蓝。

She

自己大概这样出神了很久,那样一只大狗来到身边都没有察觉。毛茸茸的,在脚踝边磨蹭着表示友好。蹲下身来,轻抚它淡棕色的短毛,心中竟泛起一阵暖意,感激这毫无瓜葛的生物无心的抚慰。轻揽它的头在怀中,竟听到轻轻的呜呜声,突然觉得很安心。

一双浅棕色麂皮鞋停在身边,猛地抬头,惊觉自己动作过猛,又有一滴泪划过眼角。

阳光中异性的剪影,陌生、安静,没有危险的气息。“它挺喜欢你。”淡淡的声音,大概有友好在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快速低头,伸手轻拍那毛茸茸的头,算是回答,也是隐藏自己还不及恢复的神情。“抱歉打扰你了…… 船长,我们走了。”很忠实的狗,摇了几下尾巴,便寻声追了它的主人去。

抬头再望,有海蓝的外套和殷红的围巾。

He

没有想到船长会和自己有这种默契,径直向她跑去。本想阻拦,却止了脚步,看船长用动物特有的呵护扫去她眼中盈满的悲伤。阳光中,很温馨的画面。“它挺喜欢你。”用船长做打招呼的内容不显突兀。她果然应声仰起脸,一滴泪水,沿着与那晚相同的轨迹,悄然滑落。让我更深信不疑,那是同一双眼睛。右手猛的轻颤,早于我的意识想为她抹去未干的泪痕。还好,理智胜于了情感。大概我们的出现过于唐突,她还没有从自己刚刚的世界中走出,于是用低头沉默不语来掩饰一切。很礼貌的作别,叫上船长,依然留她在自己的世界。

唇角有察觉不到的微笑。大概刚刚,我充当了她世界中路人甲的角色。只是世界好小好小,让我在不同的十字路口,遇见同样的她,两次。

十字路口(三)

He

朋友奋斗数月,终骗得签证官一纸大印,即将赴加国飞黄腾达。临行,请了男男女女各路朋友挤满包厢,吃最后的晚餐,吼最后一曲《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酒足饭饱,宾客愈发熟络,纷纷抢麦一展歌喉。我向来五音不全,见状迅速跳至角落觅僻静一隅,在黑暗掩护下被动接受噪音污染。

燃一只七星,隔着烟雾瞥见有目光在对面昏暗的角落里躲藏。心中轻笑,原来忍受污染的不止我一人。抬眼望过去,呆楞,是那十字路口滴泪的看客。

纯属巧合。

依旧是那张淡淡的脸孔,只是隐了泪,唇角勾起淡淡笑意,让她看来多份温暖少些清冽。朋友坐她身边大概又是诉衷肠,见她微微点头,再盈多一点笑转头看他,目光稍稍偏斜,毫无预料地滑入我视线,黑的眸有荧光屏映出的微蓝在闪动。我礼貌点头示意,她轻收下颌,点头做回应。

She

人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奉作真理。离别会积蓄感伤,我试着用微笑将它淡化。和朋友吃最后的晚餐,没有犹大出现,餐后他将自由出逃。不大习惯喧嚣,选安静的角落与朋友话别。他说他不放心如此郁郁寡欢的我,于是我笑给他看,却不小心偏了眼神遇到对面角落中安静但略显讶异的目光,好像有似曾相识的落寞隐含其中。他静静点头,慢慢收回目光,大概有很好的素养。

朋友始终未来得及将他所有朋友一一介绍,因此饭店门口作别时,大家也都是客气寒暄,叮嘱共同的朋友几句后,各自行路。

公车在十字路口另一头,站在路灯下等红灯,我慢慢消化刚刚积蓄的伤感。身边似乎还有其他行人抑或朋友的朋友,同样要穿过十字路口。扭转头,看见海蓝的外套和殷红的围巾。还看见,海蓝外套的主人拥有同角落中一样安静到略显寂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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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天堂中可曾幸福?

by 阿什 on Feb.14, 2005,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大娘,天堂中的您可还好?这几天,不知道您是否孤单。

阴阳两岸,我们已是陌路。

大娘,我的眼泪大概快要干掉了。

大年三十那晚,烟花漫天,我隔着您病房的玻璃窗看烟火,然后转头看气若游丝的您。泪留满面。

医生说您已经昏迷,可是每次我附在您耳边轻声唤您,您都会应声我。轻抚您瘦得皮包骨的脸颊,小心着不让泪水滴到您脸上,您从不愿意我们为您哭的。

大娘您疼我,我知道。您是家里唯一懂得用知识丰富人生的女性,您也是家中唯一了解我大多时间沉默不语的人。许多人,尽管是血亲,但是没有共通的经历,没有共通的积淀,也就无从找寻共同的语言。所以我沉默,所以您默默关怀。大娘,知道么,每每您握紧我的手,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大娘我知道您很遗憾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未能如愿上大学,所以自我初中毕业您便倾尽所能鼓励我考高中,考大学。至今,我记得那个炎炎夏日,我住在您家备战中考,失手将复习资料掉到床下,您怕我中暑,自己钻到床下找书。我不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但永远记得那时看着您的身影,暗暗发誓,无论如何要上高中,至少不能辜负年过半百的您。

还记得高半夜凉初透考三日您日日翻新的四菜一汤,还记得公布分数那天我打电话给您,欣喜若狂地告诉您实际分数比预计整整高出三十分时,您发自内心的咯咯笑声。也记得填报志愿,全家断定我要去外地求学时您不舍的泪水。幸好命运体恤我,把我留在这个城市完成学业,给我多四年时间在您身边。

大娘,您为我买了上大学用的第一条毛巾,大一时家里凑不出钱来给我买电脑,是您和大爷出钱为我添置。大娘,这些我都记得。大二我通过专四考试,那时侯您比爸妈还要自豪,大三我在六级面前受挫,您拉着我的手鼓励我,这些我也记得。

知道么,大娘,在我心中,您和妈妈一样重要。您不在了,在这家中,我也只是若愚,无从大智。

大娘,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可点点滴滴我铭记在心。我以为即使不说,也有的是时间用行动来报答。但是我大错特错。

大娘,您的身体一向健康,您是全家的支柱,大家只想借用您的肩膀歇一歇,靠一靠,却总是忘记您也需要喘息,您也需要支撑。去年二月,哥哥觅得真爱,打算完婚。记得那次饭桌上大爷发自肺腑的感谢,记得您无语凝噎的幸福泪水,大家都以为童话般的幸福生活即将来到。我们却忘记,生活远比童话残酷。

肺癌晚期。让我们用怎样的气力来消化掉这突然加在您身上的四个字?记得自己握着电话在校园里哭得一塌糊涂,我的大学还没毕业,工作刚有着落,还未来得及报答,大娘您就要走了么?您的善良,您的坚忍,您的慈爱为什么不能为您自己换得半点幸福?太残忍了不是么?

您生病这一年,我很少去看您。大娘,原谅我,不是我狠心肠忘记您的恩德,而是我不知道要用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依旧微笑,依旧默默拉着手嘱托我的您。上班以后几次给您送去钱,送去补品您都一反过去执拗地拒绝,平静收下了。听您说,你们所有人的钱我这回都用过来了,我努力把泪水咽下。大娘,我知道,您收我们的钱收我们的东西,是为了让我们在您走之后好受些。可是您知道么,无论我们花多少钱出多少力都换不回您的生命,都不能延缓您的病痛,我们的歉疚怎可能用金钱来抵消?

大娘,您善良,善良到让我们心痛。那天您吐血,暗红色的血液从口鼻流出,落在妈手上,让大家肝肠寸断的场面。您回复意识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向您看中好久的年轻主治大夫问,是否有和他一样好的医生,要挑选一个给我,给您疼爱的侄女做男友。您嘱咐哥哥,以后哥哥妹妹们一起出去玩不能落下我,因为只有我是孑然一身,因为只有我没人陪。

这是大爷在医院的饭厅转述给我的,教师出身的大爷用他惯常微笑的表情徐徐讲给我听,却突然红了眼圈,泪水簌簌而下。我愣在坐位上,泪流不语。

大娘,连我的孤单,您都洞悉。您看得到我微笑背后的落寞,您了解我出神时的淡淡伤悲。大娘,别走好吗?别让我在热闹的家庭聚会上孤孤单单,别让我只能微笑而不能言语,别让我扭转身来只是泪水。

大娘,您走的前几个星期,公司忙到不可开交,每天我都要将近九点才能到家。很无奈自己分身乏术。您却体贴入微,每次妈妈给您捎去水果或是酸奶您总是告诉别人那是我给您买的,总会提起我第一次给您买的帝王蕉别人买不到。妈告诉我的时候,心轻轻的颤,大娘,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混蛋,连亲手给您喂酸奶,再给您买香蕉的机会都没有。

大娘,下辈子,让我给您做女儿。

大娘,您走的那天,我久久握着您冰凉的手想把它捂暖,您感觉到了吗?在死神面前,我的泪水显得苍白无力,我没有办法从他手中将您夺回来,尽管我知道您是那么的想活下去。

大娘,临走前您突然睁开昏睡已久的双眼,执着地望向我们。您不舍得,我们知道。哥哥一声声唤着您,孩子一般伏在您耳边嘤嘤哭泣,您可曾听到。大爷握着您的手,默默垂泪您可曾看到。新过门的嫂子静静为您擦洗,您可曾感受到。大娘,还有什么您不放心的呢?

大娘,我看到了,当哥哥哭着跟您说谢谢妈妈二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时,您落泪了。晶莹的泪水从您依旧美丽的双眼中流出,我们所有人的泪水都齐齐落下。大娘,您是幸福的,有爱您的丈夫,儿子和儿媳,您可以瞑目了。

您走的很安详,看不到痛苦,您床头火红的仙客来在您逝去的同时也全然凋谢。是您带走了它吧?

送您的路上,我洒一路菊花瓣。看细长的花瓣柔软贴在掌心,迎着风,滑出指缝,散尽空中,像您安静的生命,带着一份留恋,一份无奈,一份哀伤,徐徐飘离人世间。

大娘,天人之隔,你我已是两个世界,再多泪水也换不回您的生命。只求一生辛劳的您能入天堂。

记得《tears in heaven》所唱,若我在天堂见到你,你是否还记得我的姓名。若我在天堂见到你,你是否还如过去一样。若我在天堂见到你,你能否握住我的双手。若我在天堂见到你,你能否帮助我在天堂停留。

大娘,若有一天在天堂见到您,请告诉我您很幸福。

Tears in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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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二)

by 阿什 on Sep.19, 2004,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She

日光和暖,照得十字路口的斑马线一片抢眼的白。我裹紧身上的羊毛披肩,眯着眼看天空那一团火热。身体由里向外散发着寒气,无论如何都挥散不掉。

刚刚从他的婚礼上落荒而逃。我不是个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妒妇,无法实施早已在心中演练多次的计划——在他结婚的当天流着泪大声告诉他我有多么爱他,早在那个环在他臂弯中,幸福的小女人出现之前便那样默默注视着他。

错过了,失去了,无可挽回了,也要学着释然。

寒风中的枝桠早已光秃秃,偶尔有几只喜鹊,停在上面左顾右盼,用单调的声音招呼同伴。

绿灯了,人群开始移动,我站在路边,看人流在身边不停穿梭,恍惚,两个世界。

He

冬日里很好的天气,阳光耀眼,照在身上很舒服的感觉。连一向沉默的将军似乎也感觉到几分惬意,不住摇着尾巴,主动小跑着向前冲。

被它拖着一路踉跄疾走,大概有够狼狈。于是我轻唤住它,以双手怕冷为借口,将它身上的绳索解开,自己将两手插入口袋,悠然地看重获自由的它在身边嬉耍。

两条小路的十字路口,人群依了秩序交错行走。

有人站在秩序之外,冷眼旁观。

我止了脚步,站在十字路口之外,旁观冷眼旁观者。她抱紧两臂的手指有些泛白,大概这个样子待了很久。深蓝色的毛衣外裹了黑色披肩,印象中这样的搭配大都有些抑郁的成分。淡淡的眉,淡淡的唇,淡淡的神色。眼角一丝似曾相识的忧伤,似乎有渐起的水雾蒙在里面。阳光闪过,腾的一惊,那晚公车上闪着橙色的眼睛,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换了更加忧郁的蓝。

She

自己大概这样出神了很久,那样一只大狗来到身边都没有察觉。毛茸茸的,在脚踝边磨蹭着表示友好。蹲下身来,轻抚它淡棕色的短毛,心中竟泛起一阵暖意,感激这毫无瓜葛的生物无心的抚慰。轻揽它的头在怀中,竟听到轻轻的呜呜声,突然觉得很安心。

一双浅棕色休闲皮鞋停在身边,猛地抬头,惊觉自己动作过猛,又有一滴泪划过眼角。

阳光中异性的剪影,陌生、安静,没有危险的气息。“它挺喜欢你。”淡淡的声音,大概有友好在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快速低头,伸手轻拍那毛茸茸的头,算是回答,也是隐藏自己还不及恢复的神情。“抱歉打扰你了…… 船长,我们走了。”很忠实的狗,摇了几下尾巴,便寻声追了它的主人去。

抬头再望,有海蓝的外套和殷红的围巾。

He

没有想到船长会和自己有这种默契,径直向她跑去。本想阻拦,却止了脚步,看船长用动物特有的呵护扫去她眼中盈满的悲伤。阳光中,很温馨的画面。“它挺喜欢你。”用船长的表现作为打招呼的内容不显突兀。她果然应声仰起脸来,一滴泪水,沿着与那晚相同的轨迹,悄然滑落。让我更深信不疑,那是同一双眼睛。右手猛的轻颤,早于我的意识想为她抹去未干的泪痕。还好,理智胜于了情感。大概我们的出现过于唐突,她还没有从自己刚刚的世界中走出,于是用低头沉默不语来掩饰一切。很礼貌的作别,叫上船长,依然留她在自己的世界。

唇角有察觉不到的微笑。大概刚刚,我充当了她世界中路人甲的角色。只是世界好小好小,让我在不同的十字路口,遇见同样的她,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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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一)

by 阿什 on Sep.14, 2004,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想写故事,可不知道写点什么好。知道自己是个比较郁闷的人,爱写些郁闷的东西。总想检讨一下,可一落到笔上,就还是不小心放纵了自己。今天开了个头,写来写去,还是个郁闷的。:em219:不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明天就没了热情,光挖坑不填坑了。哎,无论如何,是我一晚上的劳动果实,先放在这里凑数吧。:em211:

He

雨天,我不喜欢打伞。那么温柔的雨丝,落在身上,安静地从肌肤滑落,留下一抹痕迹,让你知道,它来过。愣愣地看手臂上的水印,竟有些出神。从来不让哥们知道,自己也会有敏感的一面。我不是那么叽歪的人,。

下得大一些了,泛了白色雾气,头发已经开始在滴水。用力摇摇头,有更多的水滴落下来,大概那些簇短的发已恢复了惯有的倔强。又是该死的红灯,要等到什么时候。

双腿撑着单车,从挎包里掏出烟来,趁着没有打湿,点燃一根。深吸一口,我闭了双眼,缓缓释放那带了尼古丁气息的芬芳。睁开眼,天是一片忧郁的苍白。有公车从交叉的路口依稀闪过,像电影中一晃而过的影象。

绿灯了,我继续上路。

She

雨天,一切模糊而暧昧不清。我不喜欢湿辘辘的感觉。公车的发动机算不上狂躁级,至少蔡建雅飘摇的《呼吸》还保持了它惯有的音色。窗外的景象快速后退,不带一丝留恋。车窗关得很严,雨滴打在上面,涓涓如流,像一道道泪水,淡淡留下痕迹。我隔着车窗轻抚它们,却终究是徒然。

十字路口,绿灯。公车减速穿行。

垂直的路口,有不穿雨衣的人在等红灯。他吸烟,缓缓吐出。一头滴水的发,渐渐后仰。雨水打在他的面庞,五官因此模糊而暧昧不清。微阂的双眼,目光散乱,有种寂寥的苍白。苍白的目光一闪即过,我用手指摩挲刚刚有他显映过的玻璃,里面映着同样苍白空洞的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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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夜晚,我卸掉所有防备。选择公车倒数第三排的靠窗座位,可以将双腿蜷起,将自己的空间缩到最小。感觉很安全,很安全。远处霓虹绚丽得有些媚俗,眼中的泪水将它们四分五裂。从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是喜欢哭的,那样的释放只有不相干而绝不会在意的人才能看到。所以我宁愿面对陌生人哭泣。

窗外很嘈杂,风也不够柔和,蔡建雅的《呼吸》依旧在耳边,空气变得稀薄。扬头望向没有星星的夜空,橙色的路灯一闪一闪,在脸庞经过。

十字路口,车子轻微颠簸,大概又有泪水跌出了眼眶。

He

夜晚,凉爽了许多。更多的人涌现在马路上,熙熙攘攘。虽然不似日间那样浮躁,却也不觉得有多少舒适。迎风骑车,夹杂着路边摊食物的味道。我带了旁观的心情,看那些不断变换的路人。心情不一,表情不一。

十字路口,又是红灯,不得不撑起车子,停下来等待。真他妈的烦人。

垂直的街口,有公车穿过。路面大概不很平,车子左右摇摆。一张落寞的脸孔隐在其中,同样落寞的眼神在夜色中没有焦点。闪烁的灯光模糊了五官,只看见眼角有泪,毫无预警地闪着橙色悄然落下。车子载了那双流泪的眼缓缓驶过。我注视着车子走过的方向,静静的,静静的,听不到嘈杂的喧嚣。

绿灯了,我没有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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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

by 阿什 on Apr.15, 2004,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那天站在空旷的库房外晒太阳,被和暖的阳光迷了眼,恍惚间想出如此一个场景,于是顺着它,写下了这个故事。故事本该讲给别人听,只怕我一通“她”和“她”的乱用,搅了你的逻辑和思绪。凑合看吧,记得主人公是两个女孩就好。不过看完不要骂我脱线哦,都是讲故事,只不过角度不同罢了。

———————————————————————————
(一)
日光温暖,许久没有晒太阳,站在栅栏下,慵懒地仰起脸,任由风轻柔吹抚。轻闭双眼,忽觉清爽了许多,于是没理由地终于让笑容浮现。
…………

恍惚间似乎又是两年前,重又看到那头半卷的发,在风中飞舞,吹起、落下,凌乱倔强又狂放不羁,一如她的性格。转过身来,是她一贯稀松而友善目光,定定的望着,等待身后的她追上。

总是慢慢踱着、追着便笑起来,迎着明媚的阳光,迎着她火红色的绒衣奔过去,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臂很用力地抱着。看她用卫生球眼睛看着她,嘴角夸张地向下撇,突然更开心的大笑起来。把头靠在她柔软的绒衣上,眯着眼睛看被阳光照亮的枝桠,很幸福,很幸福。
…………

睁开双眼,只有蓝天和斑驳的铁网,一两只麻雀轻巧的停在上面,快乐欢叫着,风依然那样轻柔,只是没有红绒衣的依靠,突然落寞起来。她想,她没有想念她,只是偶尔孤单而已。

(二)
车上音响喧闹聒噪,她面无表情地看向车外,怀念那曾经有过的片刻安静。
…………

窗外细雨蒙蒙,打湿了她的额发。她轻弹发上晶莹的水珠,顺势靠在她的红绒衣上。

她一手拿了湿漉漉的雨衣,一手牵着她,坐在公车的最后排,看雨景。

车中寂静,只有窗外雨声。旁边男人抬眼看向依偎的两人,她眯着眼看回去,便把目光转向窗外被雨水冲得发亮的嫩绿一片。手中的另外一只手,温暖。
…………

她把CD音量调到几近轰鸣来掩盖尘世喧嚣。她的心中,已没有歌声。她想,她没有在想念她,只是寂寞而已。

(三)
灯下,她揉乱头发,喝黑咖啡到失去味觉。颓然地,将脸颊贴在桌子上,轻阖双眼。
…………

没有暖气的房间,只能抱着被子团坐在床上。她俩笑闹着,将四只冰凉的赤足暖在一起,对坐着,裹着毯子各做各事。

她习惯卖弄文字,偶尔把她痛损一番,换来另一面埋头涂鸦的她凌牙利齿的嘲讽。她喜欢她突然翻出的糖果、巧克力之流,窝在被中细细分吃,有着小偷一般的窃喜和快乐。偶尔她会沉默,含着下颌看着被子另一端的她,然后唤她的姓,一遍又一遍。

她不抬头、不应声,只是闪着睫毛埋头自己的事情,然后懒懒的抬起眼睛,唇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缓缓问她,干吗。

她忽然笑得很灿烂,掀开裹在脚上的毯子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用她毛茸茸的头蹭了又蹭。然后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轻声回答,没事,只是想叫你。

她轻哼一声表示不屑,仍是低了头忙着把笔下的世界画完。

她挽了她的胳膊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猛然发现她画的竟然是自己生气时呆呆的样子。她哧地笑起来,用头在她的肩上撞了又撞。
…………

雪亮的银勺在咖啡杯中叮当做响,她仰头喝掉最后一滴早已凉透的棕色液体。已不记得,曾经一起分享的雀巢速溶,是否也是这般的酸涩清苦。她想,她不是在想念她,只是过去的一种习惯无法迅速改变罢了。

(四)
门外,有汽车的声音。她愣了愣,找回焦点,找回表情。她对镜理了理装容,踱步走下楼去。开门以前,她最后一次想起她。
…………

她走得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情绪。只是一通电话,便回来收拾妥当所有行李。她在另外一个多雨的城市找到满意工作。

她的兴奋仍溢于言表,却被她一个清脆的耳光打的片刻消弭无踪。

两个错愕的人,一个惊怒,一个绝望。

她看她几近疯狂地撕掉她俩精心贴满墙的海报。她看她扬手将保存许久的糖纸抛出窗外,任它如无根的雪花,慌乱着跌落。她看她将所有画她的便条纸一一从日记本中抽出,团皱,紧攥在手心中。她看她将那些没有生命的纸团捧在怀中,迟疑着不肯扔掉。然后,她看到同样倔强的她,哭了。

她软了眼神,上前轻揽住她,在她肩头低语,我们不要自己毁了自己。

刚刚还僵硬的腰肢,刚刚还张扬的手臂瞬间瘫软下来。她推开她,愣愣地望着,依旧是望着,却再没有往昔的笑容,只留笔直的清泪在脸上。
…………

她走了,再没有等她追来。

她累了,再找不回让唇角上扬的力量。

…………

她在她走后的第七天坐上大她二十岁男人的奔驰,住进不会冷得窝在被中的别墅。
…………

打开门,她给那个腹部早已高于胸膛的男人全无温度的拥抱。她让自己的面庞看起来如其他女人一般温柔,却没有温情闪现眸中。

她以为,这样便不会毁了自己。

她流着泪默默躺在男人暗夜的怀中,她想,她对她早不只是想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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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什 on Feb.21, 2004,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林子有柔亮的发,柔软的睫毛,还有温柔的微笑。金色的阳光下,林子成为了天使。珂不明白,男生也能生得如此细腻。

林子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埋进他深深的眼窝中,倒是将两颗虎牙露出唇边。珂傻傻的回笑着,却不自信自己的笑容能够比林子的更好看。

林子的声音磁性而安静,不聒噪,不哗众取宠,珂轻闭双眼,让林子好听的声音围绕身边。

林子会削苹果,长长的果皮,延延绵绵,却不曾断落,盘下来,很好看的一个圆。珂看看自己手中橙色的橘,胃中忽地开始再次上下翻涌。

林子的力气很大,瘦削的他可以独自一人将妈妈从床上抱起。珂好生羡慕,却无奈自己的虚弱无力。

林子很坚强,妈妈的手垂落他掌心的一瞬,他只是咬白了唇,让泪无声流下。而另一床上的珂,早已泪眼滂沱。她知道,终有一天,她也要像林子的妈妈一样,在挚爱的人面前无声逝去。

林子很念旧,妈妈去世以后仍要回到从前的病房,坐一坐,看一看。向珂露出他稍显苍白的笑容,让落了一枕长发的珂觉得自己仍是美丽的。

林子十分耐心,为珂削了第一只有完整果皮的苹果。珂强压胃中排山倒海般的感觉,轻咬那颗甜丝丝的果实。

林子的唇角始终上翘,不停在珂的耳边轻轻低语,让已不能说话的珂感觉好塌实。

珂走的好幸福,在她安眠之前,终于有王子吻上她的额头,让她做了他永久的睡美人。

睡前,她多想告诉再次流泪的他,林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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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十五个片段(转载)

by 阿什 on Jan.30, 2004, under 自己挖坑自己填

:em12:

(一)
 
我微笑着,冷漠地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那是一中歇斯底里的微笑,两种极端的交点。
我已忘了怎样去哭。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面无表情地靠着冰冷的墙壁,汲取着手中热茶的唯一一点热量。
看着嬉笑的人群,依旧微笑,我的悲伤没人发觉。
 
(二)
 
血不断从手上的伤口中涌出来,我忘了痛,任新鲜的血液一滴滴地坠落在地板上。突然,我发现自己的血不是鲜红色的,它的颜色与寂寞相同。
我已忘了寂寞的颜色。
打开门,我闻到了冬天的气息,而我的心却无法冬眠,在寒风中,赤裸的心灵被撕裂,痛到麻木,失去了感觉。
 
(三)
 
我与寂寞同一国度,这或许是宿命。黑暗里我点起一支蜡烛,昏黄的火焰轻轻地跳动着,那是寂静的心跳。蜡烛然尽,黑暗吞噬了我,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我早已习惯了漆黑一片。
独自走在深夜无人的街,我的世界仍然只有我自己,寒冷和无奈悄悄地蔓延,我与痛苦为伍。
 
(四)
 
沸腾的白开水不停地冒着热气,我呆呆地看着它,思绪一点一点地飞离我的身体。
我在想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不断地问着自己,没有回答。
我已经习惯了质疑自己。
没有思想,却有呼吸,清晰地呼吸,我可以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有力地一下一下,我到底还是活着的。
 
(五)
 
打开电脑,听见鼠标和键盘在宁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QQ上没有人。突然有人要求通过身份验证,在他的自我介绍一栏,我看见了一句颇有道理的话:"因为无聊所以上网,上了网却更寂寞!"
毫不犹豫地,我握着鼠标按下了"通过验证",然后下线,关闭了电脑。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不停想着那句话。
原来,我早已习惯了无聊。
 
(六)
 
我的生命没有意义,我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无情。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走在路上,不去理会那些指点和冷眼,我依然从容坚定地向前走着,脸上还是挂着莫名的微笑。生命中的过客,何必念念不忘,那你是否也只是我的过客?想起你,我收起笑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看天,不是蓝色的,是寂寞的颜色。
我无法强迫自己不去想你。
 
(七)
 
窝在沙发上,用手不停地用力揉着太阳穴,习惯性的偏头痛侵袭着我。桌上放着一杯冰水和止痛片,我没有去碰她们,闭上眼睛,感受着疼痛带给我的压力。
我已习惯了折磨自己。
冰冷的手上忽然感觉到了温暖,原来是滚烫的泪水,我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眼泪。
 
(八)
 
天使有翅膀,我没有,所以我不是天使。
魔鬼有魔力,我没有,所以我不是魔鬼。
我有的,是无奈、绝望和孤独的自由。
心底的希望和绝望激烈地斗争着,获胜的却是无奈。我已学会了接受无奈,想无奈妥协。
……
天使的缺点是太善良,魔鬼的缺点是太邪有暗香盈袖恶,我的缺点是太懦弱。
 
(九)
 
轻轻地闭上眼睛,使劲、贪婪地呼吸着没有你的空气。是自由?还是思念?我无法回答自己,原来没有你的空气如此地稀薄。
我也学会了去适应空气的稀冷。
笑过、哭过、吵过、闹过,如今我需要的,只是冷漠。
 
(十)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暖暖地照在我的身上。睁开眼睛,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蒙上被子,我准备继续被打断的美梦。
美梦一旦被惊醒便无法在延续。气恼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双手支着头,我的头发凌乱地垂了下来。梦醒了。我对自己苦笑着摇摇头,带着绝望去接受现实,去迎接毫无意义的新的一天。
我已习惯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十一)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着,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见了你,伸出手,却只触碰到一片空白。我知道,一百年后你依然会是你,只是少了我的思念。
 
(十二)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不在意,慢慢地走在寒冬的街头。我麻木地移动着,有点模糊,隐隐约约看见你在我的前方,一步一步向前,你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拼命地向你狂奔,知道你在我的眼前消失。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开始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愚蠢。
 
(十三)
 
房间里,书本堆满了整个桌子,我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面前,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来,伸手抓过那些令人乏味的破书,用力地朝四周的墙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许久,我起身把那些书一本一本拾起来,重新放到桌子上,无可奈何地笑笑,把自己埋进了书堆。
 
(十四)
 
趴在桌子上,我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眼泪竟这样涌了出来。我不断做着深呼吸,企图平抚心里的波动,可我*不了自己。
 
(十五)
 
我卸下了虚伪的微笑,摆出一张疲倦的脸。对你的眷恋依旧,只是我以学会了隐藏。
……
我的生活依然一如既往地平静,唯一的波动就是想你时的泪水。
 
诱惑,我们的距离以光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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